晚安把掛掉的手機順手擱到一邊,俯看著盛綰綰沒有什麼的臉,輕聲問道,“綰綰,是不是很痛?”
何止是很痛……快痛死了。
只不過跟最初砸上來的那一刻相比,現在算是慢慢的適應了蠹。
搖搖腦袋,虛弱的道,“沒事……”
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