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眉,擡腳走近。
辦公室的門只是虛掩著沒有完全合上,應該是剛纔有人進去時只是順手帶上了。
窗明幾淨,線也很充足,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坐在辦公桌後,微微垂首,菲薄的脣抿著,薄削而嘲弄,卻又是十分恭謹的姿態,長指握著一支筆。
站在前面的是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