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走了七七跟冷峻,這座城市對而言,也許就只有那麼兩三座墓碑,還能讓稍微的想起來。
他呢?
他不值一提。
晚安被迫躺在牀上,微微的側過首,看著那在牀褥上十指相扣的兩隻手糌。
是因爲想離開,還是不想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