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晴,阿笙前去書店歸還雨傘,男人外出購書,只有人一個人在店裡。
看書的人比較多,主人很忙,阿笙把傘悄悄放在收銀臺上,找來紙筆,只寫了寥寥數字:“謝謝。”
走出書店,過蒼白的手指,仰臉看著天際高懸的太,太掛的時間久了,已經生出了些許倦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