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,西雅圖。
徐秋從病房裡走出來,沿著走廊找了好幾遍,這纔在樓梯一角找到了顧城。
他坐在樓梯臺階上,並不忌諱地面是否很髒,就那麼垂著頭,滿腹心事。
“怎麼了?”徐秋在他旁坐下,開口問他,他做事一向冷靜穩重,很這麼憂心忡忡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