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了然大師不說,夜非白也不再糾纏,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,坐在了他的面前,自顧自地替自己斟了杯茶。
他的臉上浮現一抹溫潤如玉的笑容,如三月的櫻花淡然醉人:“七爺爺,能否幫我找個人?”
“何人?”瞭然大師淡定地問。
“一位姑娘。”夜非白沉半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