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謹言正了幾分,然後語氣沉沉地答道:“我明白。”
結果自是要讓尚在病房裡的三人知道的,展母聽聞一下子啞口無言,驚愕得不知該說什麼,但又覺得似乎是目前最好的方法。
柏家的老爺子鬢發斑白,目炯炯,卻坐在一旁亦不置一詞,半晌,在傅隨安未開口表態之前,他終於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