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桀心疼地吹了吹,嗔怪了瞪了一眼,“都說我來教你了,不聽,嗯?”
偏要逞強。
如今摔了,還撐著說不疼,雖然沒有見,但是到底是磨破了一層皮,又不是鋼筋鐵骨,還有不疼的說法?
他心都疼了。
“真的沒事,我還能走路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