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?”
花錦卻是有些不敢相信的,“難道,這樣的一個制裁者的人格,就連主要人格都是可以完全支配的嗎?”
“支配,倒是不至於的。不過,也很難完全排除掉這個可能。”
“你這個等同於沒說。”
花錦又道,“就好比,一個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