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蓮見眼皮子沉重得快要耷拉下來了,卻仍舊勉力地支撐著,“如果累得話,就睡吧,我陪著你。”
楚荷一聽,樂了。
“你哪兒也不去呀?”
“嗯,當然。”
楚荷不肯睡,便是怕一睜開眼,天暗了,他卻不在了,只有一個人孤零零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