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作輕鬆地道,“蘇琪,不是誰離了誰,都不能活。我離了冬宇,也沒有要死要活。”
他卻表示懷疑,“真的嗎?”
我看他的眼睛,竟有些閃躲。
“嗯,真的。”
即便離開了他,在異國他鄉,我也曾抱著枕頭,蜷在公寓的角落裡,哭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