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心吊膽的時候,我就聽見方良的媽媽在門外氣呼呼地道:“我家兒子從來都很寶貝的,從小到大,沒人敢他一手指頭!現在好了,現在躺在重癥監護室裡,生死不明的!……”
“判刑,堅決要判刑!這麼小年紀,手段就這麼狠,長大還不殺人犯了?!這兩個學生註定是社會地渣滓,判決死刑都不爲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