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立即冷汗地噤聲,“是。”
然而,男人的話,顧景蓮卻聽在心裡。
他開始認真地打量這個孩子,這還是難得正眼看他,的確,如手下所言,這個孩子的眉眼,與他尤其相像。
即便走出去,被認爲是父子,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真是奇怪的緣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