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雅哲挲了一下下顎,忽然想到了什麼,又道,“哦,當然了,如果是用什麼東西,比如熨斗之類的燙傷,也能夠完全破壞指紋。當然,需要吃一定的苦頭。”
陸博雄和陸母相視了一眼,倒吸了一口涼氣,“會有人對自己這麼殘忍嗎?!”
雲詩詩也難以置信地道,“那要忍怎樣的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