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錦卻強歡笑說,“你不用道歉。”
“爲什麼?”
“因爲,你說的這些,分明是事實。”
花錦擡眸,故作逞強的笑容,卻令人心悸,猶如刀絞一般,“可憐蟲,卑賤,下作……一直以來,我明明就是卑躬屈膝地取悅你們。不是嗎?”
林雪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