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斐然越努力的去回想,他的腦子就越疼,那里面就好像有一個黑,要將他的意識都蠶食干凈,他想要反抗,但他反抗的結果,就是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阿瑞是第一個發現辦公室里有異樣的,他敲了好久的門,都沒有聽到嚴斐然的任何回應。
柳雅走過來,見他臉沉,便說:“你都敲了這麼久,嚴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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