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。
他哪有膽子去找大姐。
二姐又笑裏藏刀靠不住。
哥哥更是嚴重偏科,一生氣就能把人弄骨折。
顧修衍深知姐姐哥哥沒一個善類,果然凡是還要靠自己。
顧弄溪歎了一聲,總不能說話不算數,於是將煙熄滅。
“我說你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