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熔爐的路上七,君九頻頻看向墨無越。
不斷回想著那些不可描述的記憶,沒有全壘打,但就卿卿我我也夠證明他們的關係了。但是怎麼開口問墨無越?
難道問他,我們是不是除了睡過以外,什麼都做了?
唔……君九閉,覺得這話有點太恥了,
說不出口啊。要不然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