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,空氣里彌漫著淡淡消毒水味道。
何祈安眼睛艱難撐起一條,映眼簾,是一個正在吊水的吊瓶,以及干凈潔白的天花板。
大人的說話聲音由遠及近——
“醫生說他沒有什麼大事,只是輕度腦震而已,那個瘋子抓著他的腦袋往墻上撞,沒有重度腦震都已經很不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