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,手機振,岑清伊一下子清醒,江知意蹙了下眉頭。
“一大早上,誰的電話?”江知意不依不饒,還啃了一口岑清伊的肩膀。
“吳麗麗的。”岑清伊心里咯噔一下,“可能是有事,我接下。”
江知意抱著岑清伊不放,岑清伊只能先接起來,吳麗麗在電話里哭腔道:“岑律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