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別的地方上藥,那里你自己來行不行……”岑清伊別過頭耳朵紅得滴似的。
“這是誰干的好事?”江知意淡聲問。
當然是干的,岑清伊不回答,江知意的腳尖不放過岑清伊的小耳朵,一個正常的alpha哪里得住。
“那你好好的嘛。”岑清伊憋著一口氣,臉更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