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霧靠在枕頭上,小口小口地喝著水,肚子里的胎兒雖然穩住了,但的很虛弱,連喝水都只能小口地喝著。
高飛揚看著依然蒼白的臉,心揪揪著痛,恨不得苦的人是自己,他心疼地說:“老婆,對不起,我總是讓你苦。”
夕霧見他又在自責,虛弱地一笑,反過來安他:“飛揚,你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