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記得,當初你媽欠了賭場多錢吧,我的老板,也就是賭場的總裁,勸他幫忙做一點小事,這筆賭債就可以一筆勾銷,但你老公,非但沒有接我老板的意見,也沒有打算幫你媽還錢。”陳瑩瑩坐在床邊,看著,眼中出了一抹沉的寒意。
“你說謊,我就是不想連累我老公,我才帶著我媽離開錦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