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桃看著宋懷瑾。
沉默了許久。
蘇桃開口:“我一直很激你,我的人生兩次在低谷的時候,都是你將我從泥濘之中拉了出來,但是是不是因為這樣,我不能有自己的想法,不能質問,不能懷疑,只能臣服于你,激涕零?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