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周銘安跟厲衍一同從商盛大廈走了出來。
厲衍突然開口:“兄弟,要不要去喝一杯。”
周銘安一直覺得自己這輩子最不待見的應該就是眼前這個男人。
當初若不是他將自己擄到地獄會那種地方,他也不至于現在患疾。
但是周銘安心里也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