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分窩是不可能分窩的。
自從徹底標記后,雄的占有有增無減,本是恨不得將時時帶在邊栓在腰上。
而且食髓知味后的雄十分嚇人,只要看見,腦海里就盡是些不能見人的想法。
從前還知道要收斂和掩飾。
現在開了葷了就變得有恃無恐了起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