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如膠般,一瞬不瞬的黏在顧若的脖子上。
犬牙無意識地磨著,腦海里都是自己一口咬住腺的記憶。
但即便本能的驅使讓銀闕幾乎快要瘋掉了,可他還是什麼都沒做。
倒是懷里的雌,安靜了沒一會又開始不安分起來。
蠕著將自己的后脖頸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