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快?”
昨天剛把那趾高氣昂的法務同志攆了回去,第二天,岑婧就收到了厲言親自送上門的合約。
“當然,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和歉意,在原來的基礎上做了相應的調整,不知道岑老板滿不滿意。”
眼前的男人著得表坦然,說著抱歉,臉上卻毫沒有相應的歉意和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