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是,兒子對那個人十分親近。
即便一年到頭也見不了一兩回,可每一次見了,兒子總是格外開心。
那是發自心的愉快。
與每一次見到姜淮時的膽怯和陌生,截然不同。
楊氏怕了。
怕兒子越來越大,長相卻跟姜淮沒有半分相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