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幾年了。
除去得知孟家人被斬首的那一刻,他痛哭過一次以外,就再也沒有哭過。
哪怕從蜀國一路去北國,了不罪。
哪怕在北國的軍營里,他盡磋磨。
哪怕孟蘊和跟孟靜好再不講理,相近法子欺辱他……
他也咬著牙,憋著一口氣,沒流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