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無比神的空間,我有一種飛翔的覺。
我覺得自己可以到飛,但我無法“看”到自己現在到底長什麼樣子。
或許因為我已經變了飄渺不定的虛,變了迪楠所說的腦電波。
甚至變了一組記憶,本就沒有實,只是一組記憶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