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白山天池倒站口溫泉酒店,小七彩的房間。
馮天松打從一進門,氣氛就變得有些不對勁了,我發現了,只要有這家夥在場,無論是誰,都很難保持嚴肅。
就連和馮天松有親戚關系的小七彩,這時都有些不耐煩的道,“快說吧,到底有什麼發現。”
馮天松歎了口氣,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