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早上,我仍舊睡在床,做著陪李夢竹和林茵逛街的“腰酸疼遭罪夢”時,小七彩給我打來電話,說,“有消息了,你馬上來趟省公安廳。”
我一愣,同時有種很不好的預,道,“是不是柯偉鵬出事兒了?”
小七彩道,“不是,事很複雜,電話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