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江挽聲扶著頭從床上艱難坐起。
惺忪的眼睛環視四周,撲面而來一悉。
這不是——上次住過的麓秋名都的客房嗎?
用手掌狠狠了額頭,試圖回憶起什麼,可記憶到和秦謨一起吃燒烤就戛然而止。
有些懊悔,早知道就不喝那麼多酒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