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這里干什麼!”指著頭頂“婦產科”三個字高聲質問。
江挽聲旋即明白了為什麼這麼怒不可遏,眸底掠過荒唐,平靜到近乎冷漠。
忽地輕笑了聲,問:“您覺得呢?”
“要不是你陳叔叔走錯了樓層見了你,我還真不知道你背著我在京城做的爛事!”
“我剛都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