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討厭啦,”喬舒言躲避著。
“哪里討厭了?這是夫妻間的正常流,你別往歪想,”說話間,他已經把燈關掉,將對方推倒在了床上。
“誰想歪了?是你滿腦子都是歪想法……”喬舒言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霍丙森吻住了雙。
“……你,你不累嗎?”掙扎著。
“不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