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還真就沒有想過要殺,真的。”
男人的話使得喬舒言愕然,他不是殺人都不需要解釋的嗎?怎麼,還給自己找理由了?
“你書里寫的那個太變態了,還要切人下,我想了很久,覺實在是做不出來那種變態的行為,就索想把這個案子直接給略過去的。”
“但是,好巧不巧,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