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這一段,”喬舒言指著書里的容,念給他聽。
“在這樣的天氣殺人,會讓人有一種死無對證的覺,仿佛所有的罪證都會被雨水沖刷干凈,不留下一痕跡。”
“他越想心里就越覺得暢快,看著那一灘骯臟的,流進下水道里,就好像為這些壞人找到了最終的歸屬,心里還充滿了無比的自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