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長不能對陳家人說什麽,人家是害者,就算說話難聽了點,那也是有可原的。
更何況,他覺得陳家人還算克製,算是農民兄弟裏緒比較穩定的了,沒有一來就坐在大門口哭鬧。
他隻好把氣都撒在罪魁禍首上。
“老趙啊,廠裏賠了人家3000塊,但這錢是替你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