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謝錦無所事事,其他人回城之後都忙忙碌碌的,一直到快過年了,才終於消停下來。
老太太慨:“算起來,咱們有十多年沒有好好過個年了。”
最開始的幾年個中煎熬自不必說,後來程程去了西北,況倒是好了很多,一家人聚在一起也是有說有笑,但畢竟質條件有限,也就是個苦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