驛使自然不知。
東西也有趙堇廷一份,他是知道這東西是何,如何食用,甚至還曾幫著澆水施。
所以阮昭并未特意寫信。
大都督知外孫知道,便也懶得寫信。
誰知東西會直接送到早朝大殿上,才造此時僵持的局面。
趙堇廷嘆了口氣,走上前,拱手道:“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