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潼關城并沒有秋冬時的荒涼。
廣闊無垠的地面已經長滿了一茬茬雜草,還開出各細小的花。
放眼去倒是一片生機,不似傳說中那般寸草不生的模樣。
只是此時生機中,卻遍布殺機。
長長的隊伍徐徐前進,突然行過的地面下方,數塊木板被拋出,揚起漫天的雜草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