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。”阮昭示意曲有志落座。
曲有志不敢,只能拱手問道:“郡主有何吩咐,但說無妨。”
阮昭也沒強求,直接開門見山,“我記得你之前問過我,毒障和荒石之地有否方法種植。”
曲有志猛地抬頭,又反應過來,忙低下頭。
他沒想到阮昭竟然還記得。
還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