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輕輕上玉簡上的刻字,來回挲了會,眼底閃過一疑。
玉簡上的字,給一種很悉的覺。
很像……鐘景煜的字。
當然,字還是明顯不同的,一者行書,一者正楷。
但給的覺卻仿佛就是一個人的作品。
有什麼飛快在腦中閃過,但卻沒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