欄門被關,人群散去。
阮家眾人也需要離開。
鐘碩嘆了口氣,“今日之事我又欠你一回。”
讀取都尉丞記憶的阮昭自是知道他指的是什麼。
不過這件事已經結束了,罪首都了應有的懲罰,在這里也畫上句號。
便只是淡笑著頷首,“既如此,那便勞鐘大哥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