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”周琛開口詢問著,聲音低沉沙啞,嗓子是又干又的,略微帶著疼痛,渾還綿綿的,使不上力道。
溫阮扶著人坐起,給他倒了杯溫水潤嗓子,“傷口沁水染了,必須得去醫院。”
“那麼大的人了,怎麼連傷口都護理不好,自己遭罪了吧!”
溫阮說話間撅著,語氣中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