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沒有和他說廢話,而是直接開口道:“把以歌放了,你想要談什麽樣的條件我都可以和你談。”
司夜白笑著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,“那麽多年你的口味還是沒有變,就喜歡喝這樣比較濃的茶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談以前的事,你就告訴我需要什麽樣的條件才可以把以歌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