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夏夜說沒事,可徐慧的心裏還是不放心。
知道夏夜對這些冤枉自己的事從來不上心,總是覺得清者自清,自己沒有做的事一定不會放在心上,但別人卻不是這樣想的。
尤其是那些吃瓜群眾,都已經有那麽多次的事了,但他們上說著知道,可實際上卻還是管不住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