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霍忱此時再多的想法,他都沒問出來。
夏夜看著他那言又止的表,說道:“你有什麽想要問的,可以問。”
霍忱抬起頭來,看著夏夜,深吸了一口氣,“其實就是手的事,我媽是個很漂亮的人,很擔心手完了以後,整個被切除會很難看。”
聞言,夏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