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菀紅了臉。
顧斯年環著，細細描繪的眉眼，只見慌的眼眸下，故作鎮定的臉，都被臉頰和耳朵浮起的紅出賣。
顧斯年看著稀罕不已，不再忍。
將整個人拉近，開啟了新一的進攻。
江菀暈頭轉向，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，任他掠奪。
直到他微涼